意?”
言辞间,他的目光闪烁不定,受宠若惊似的,整个人竟有些发怵。
祥瑞:“……”
完蛋,一定是这次的封印动荡太大,把主上的脑子给震塌了。
“啊,天织艺馆。”风醒忽然出现在身后,云清净骤然回过神来:“什、什么?”
他与霍潇湘二人一手提着一壶锦绣米酒,红布裹的酒塞并不牢固,隐约渗出清甜的酒香。
风醒晃荡着手里的酒,乜眼望向那座奢靡的阁楼,笑道:“千金难买天织夜啊……离开织城这些年,最想念的果然还是这里。”
“天织艺馆?”霍潇湘残留着一些模糊的记忆,“以前好像听江信提起过,是中原最负盛名的花楼,许多豪门贵族在此一掷千金,就连当今圣上最宠爱的贵妃似乎也出自此地。”
“花楼出身的妃子?”祥瑞嘶了口凉气,觉得不可思议。
风醒明白它的话外之意,解释道:“可别误会,艺馆内虽是美女如云,但都洁身自好,卖艺不卖身,歌舞技艺冠绝一方,会招皇帝喜欢也不稀奇,不过——”
风醒话锋一转,调侃地看向霍潇湘:“想不到少盟主还会对你说这个。”
霍潇湘:“……”
“都是男人,闲聊罢了,”霍潇湘说得一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