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太危险了!”
小白兔栽了跟头,被苏云开捧回了掌心,娇小的身躯还在不停抽动。
苏云开见它一息尚存,心中宽慰,便往回疾赶,直至坡顶。
此时夜风拂来,一名女子孤清地立于月下,冰肌玉骨,神情竟比月色还冷,可唯独那双看着苏云开的眸眼是温热的。
“白姑娘,你可带了创伤药在身上?”苏云开小心翼翼地护着那只小白兔,生怕萧瑟的夜风带走了它残留的呼吸。
可眼前的女子却是面无表情:“死了便死了,何必要救?”
苏云开并不觉得唐突,眉目间仍是宽厚和善:“话可不能这么说,救了它,它不就有活下去的机会了么?你看,这兔兔是不是很可爱?”
他抬起掌心,那濒死的白兔倚着他的指尖,毛绒绒的,显得楚楚可怜,可白姑娘的眼神太过冷冽,小白兔冷不丁地打了个寒战,苏云开笑得勉强,圆场道:“大概是被凉风冻着了……”
白姑娘:“……”
“掌门!”
坡下传来疾呼,苏云开惶然一回头,只见王清水等人在底下拼命招手,而月光浓烈处,那最耀眼的一身蓝袍,竟是多月未见的云清净!
“清净?你……回来了?”苏云开喜出望外,身旁的白姑娘却脸色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