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份亲昵,云清净还是愿意回应的,起码方才想找个无人之地与这疯子独处时,既是心甘情愿,也是心向往之——只不过半路出了岔子,两人都招架不住灵荡峰这一贯让人“盛情难却”的本事,便从独处,变成了偷偷独处。
被挑拨的念头兀自在暗处越烧越旺,逐渐向衣衫里探去——
“……结果那美貌姑娘是个怨鬼!与书生私定终身之后,找机会把书生的心挖出来吃啦!”
“妈呀!太吓人了!”
“啊啊啊啊啊……”
“呃!”惊呼中夹杂一声闷哼,云清净咬舌咽了回去,四肢被陌生的冲动浸泡着,忍得声音都变了,“……别、别碰!”
“抱歉……不是故意的……”风醒在被褥里收敛了些,又低头噙住他纤细的颈,呼吸重得快要榨进肌肤里,随血液奔腾肆虐。
云清净眼看众人意兴阑珊,一哄而散地睡下了,急忙从地动山摇的被窝里腾出手来,将风醒一头撇开,按在墙边,两人的胸膛皆是起伏难平的。
“我们出去……”
云清净努力稳住心智,一半羞惭,一半求饶。
“出去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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藏书阁灯灭,门外鸟兽夜鸣,旷远寂寥。
苏云开将《千诀录》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