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些蛛丝马迹的,不曾想反倒纵容了这凶徒,钟少侠放心,今后定不会再如此。”
钟恪见他以礼相待,勉强敛了些火气,然而其余子弟却不依不饶地嚷嚷起来。
“你们灵荡峰再不济也有个十来口人,每晚的夜巡都是闭着眼睛巡的么?”
“我还奇怪呢,这不归山这么大,偏偏都邋遢在你们灵荡峰前,怕不是你们引来的什么仇家!”
“喂,嘴巴放干净点!”云清净在天鸿城领教过不少蛆虫的三寸不烂之舌,可这玩意儿却是不能司空见惯的,无论什么时候听着都刺耳。
他狠狠地瞪了一眼,那人便哑了似的——自打那次下山,他当众揍了西山岭大师兄一顿,算是恶名远扬,任谁都知道灵荡峰出了个打人从不手软的大师兄,于是吵闹声顷刻弱了下去。
“眼看就要到中秋了,祸患未除,仙门大办拜月会,岂不难堪么!”吃了闷亏的弟子转而向钟恪求援。
钟恪打量起苏云开,只悄声回道:“怕是那凶徒知道这位苏掌门脾气好,才故意跑来灵荡峰放肆的,幸好灵荡峰不参与这次拜月会的五峰会盟,倒也没这么棘手。”
悄悄话说得张扬了些,闻者神情各异,灵荡峰的弟子更是窘态毕露,难堪极了。
苏云开没有在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