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,埋头蹭他,才得偿所愿地说:“仙尊别怕,我很好哄的,前段时日虽被你冷落了,但就凭方才那一句,我还能再独守空房一个月。”
“胡说什么呢……”云清净越听越觉得自己薄情寡义,跟什么负心汉似的。
风醒自是欢喜:“何况情定之事,心有灵犀就足够了,哪里需要旁物来佐证……”
云清净一向争不过他,只得笨拙地靠在怀里,稀里糊涂,不清不楚,却不敢再有所贪恋,急忙将他撇开,转身就要逃:“清诚还在外面等着呢!我先走了!”
“好。”风醒虽是不舍,但也松了手,顺带替云清净将玉佩戴回颈上,两人呼吸相冲,烧得脖颈都变烫了。
云清净这才发觉自己这段时日是真的很想念他,匆匆打发一面全然不够,习惯了之前的形影不离,便极难再戒掉。
于是心一横,说:“算了!今晚我不去夜巡了!”
风醒几乎没反应过来,一时杂念四起,紧盯着云清净,胸膛里撞得厉害,云清净见他一副没出息的模样,笑着揍他:“你……这什么反应!”
“高兴得要疯了的反应。”风醒笑答。
此人油嘴滑舌惯了,今日不知为何,听来苦涩。
只一瞬,云清净像被折断了心底的一根隐刺,他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