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王清水偷书一事,甚是不屑,岂料苏云开终究是个耳根软的,不等王清水再委屈几声,就让陈清风将他从地上扶起,还将银票塞给了他。
银票尚且温热,握在手里沉沉甸甸,王清水受不住,忽又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:“掌门你怎么这么好!我……我我……我真他娘的不是个人!”
云清净赶紧用小拇指塞住半边耳朵,皱起眉头道:“哎,开叔叔,你都不问问他要拿钱做什么吗!”
自从得知了父亲的过去,云清净就再也不敢对苏云开直呼其名,纠结来去,总觉得“掌门”听起来生分拗口,更不敢胡乱叫“师叔”、“前辈”,最后还是苏云开念及与掌门师兄的情谊,才让他不妨叫一声叔叔。
苏云开恍然:“对啊,清水,你要拿钱做什么?莫不是王老太太身体欠安?”
“不不不,老太太康健着呢!”王清水摇摇头,抑住难看的哭相,变得扭扭捏捏,“其实……是我想给心上人买个定情物……”
众人:“……”
“掌门你身边有师母陪着,自然很难体会得到,我们这帮弟子都老大不小了,嘴上虽然不说,但心里还是对感情很向往的……我、我好不容易心动一回,就想好好争取,这几天找了许多师兄弟们讨招,都说送定情物最好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