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头抛给了闷闷不乐的陈清风。
陈清风还是个稚童时便拜入了灵荡峰,资历最深,也是苏云开最亲近的弟子。这小弟子懂得察言观色,认定事事效仿长辈,便不容易犯错,久而久之,便活成了现在的模样。
瞧上去也没什么不对。
可外人都能隐约察觉,这位陈师兄心底藏着一处洞天,且里面的光景绝非苏云开这般抱德炀和。
如今听得“本性”二字,陈清风不觉陷入迷惘:“掌门……这是何意?”
苏云开轻轻搭住他的胳膊,意味颇深,不等陈清风参透明白,苏云开又抬头对众人道:“今日之事便算了了,阁中藏了这么多书,既被清水挑走卖了出去,便是和灵荡峰无缘,此后也无须计较。正好中秋在即,明日我亲自去织城买些食材回来,大家就一同做些吃的——”
“清水你也好好干,”苏云开又笑看这位为情所困的年轻人,“人总是要扬长避短的,咱们既不富余,那也不用打肿脸去做,否则有过一次,就有下一次,以后那姑娘要穿金戴银的,你要到何处去筹钱?不如做些小饼给人家姑娘送去,礼轻情意重,还应景呢。”
“都听掌门的!不过我的黛娘才不会是那样见钱眼开的人呢……”
王清水奋力点头,抹去眼泪,鼻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