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旁的仙门子弟早就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丁师兄,你快看看他那落荒而逃的模样!”
“别笑,这仙门第一君子在大街上抢妓馆入帖的事要传了出去,丢脸的可不止他们灵荡峰一家,不过……这实在是太好笑了!哈哈哈哈!”
丁小门主得意地瞥向苏云开离去的背影,笑得越发轻蔑:“这苏云开年纪也不小了,倒是个贼心不死的,有点意思!”
“同样的年纪,看看西山岭的雁知秋掌门,早就是西峰之首,供万人瞻仰的名士了!咱们中峰还空着位子呢,我瞧这苏掌门怕是顶不住压力,这才过来寻乐子的。”
“上一辈的事我略有耳闻,似乎也怪不得苏掌门,灵荡峰之所以这么不温不火,都是前任掌门留下的烂摊子,苏掌门本就不是行事凌厉那一挂的,能以一己之力撑到现在,已是不容易了!”
“唉,世事艰辛,逼良为娼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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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云开分发糕点时,弟子们拿在手里的都像是被车轱辘碾过的,歪七扭八,压得扁平。
“瞧我这不小心弄的,好在无伤大雅,味道还是不错。”苏云开装模作样地拿起一块,放在嘴里嚼了嚼,顿时眼前雪亮,颇有自卖自夸的意思。
众人平日嚼惯了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