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望你呢,前段时间到处在传你冲小辈们发脾气了,现在看来,果真是无稽之谈。”
“发脾气?”苏云开有些茫然,转念又想起他曾在灵荡峰的山门外作出的“保证”——宣称灵荡峰要是再成了滥杀场,他便退位让贤。
苏云开笑着摇头:“那可真是误会了。”
“也是,苏掌门可是咱们仙门第一君子,从来都不会发脾气的!”秋凉门的莫巧禁不住调侃起来,众人跟着七零八落地笑了几声,气氛虽是平和,可不免透出几分凉薄。
“哦?当真不会生气?”熟悉的声音从门前传来,苏云开回头一看,嘴角的笑容僵了半寸。
正是百花门的丁小门主,丁朗。
两人方才还在天织艺馆前狭路相逢,眼下又是冤家路窄,可谓缘分天注定。
丁朗一路昂首阔胸,周围不少弟子都冲他躬身行礼,与苏云开的冷清对比鲜明。
他一来,先冲雁知秋作了个揖:“雁掌门又变年轻了啊!”
雁知秋礼貌地颔首:“丁小门主勿要说笑,我等已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。”
“哪里,你看你身边的苏掌门,还嫩得跟妓馆里的小相公似的!”丁朗不羁地大笑起来,扭身就坐进堂里,原本凝滞的气氛彻底坠入了谷底。
苏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