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声中端得仁慈,好意相劝。
苏云开徐徐回过头来,望向那位年长的“好心人”,以及他身旁一众衣冠楚楚的仙门中人,笑说:“究竟是谁为难谁呢?丁门主不过是今晨在天织艺馆前遇上了我,简单寒暄了几句,怎么适才一说,却变了个意味?”
丁朗认定苏云开是个脸皮薄的,也不自省,主动站出来为他说:“也是,你们都别为难人家苏掌门了,一表人才又未娶亲,逛个妓馆有什么……”
“苏某已有妻。”
苏云开平静地打断了他。
众人左顾右盼,皆是惊诧不已,丁朗窘迫地“啊”了一声,正欲辩解,雁知秋终是忍无可忍,高声怒斥:“丁朗!你身为百花门门主,更是这不归山里的佼佼者,怎能如此不知好歹!”
丁朗慌了神,手中的入帖也越发成了块烙铁,他拿不住了,指尖颤得厉害。
雁知秋向来直来直去,又道:“何况中秋夜乃是五峰会盟,你不好好争取机会为百花门谋一个席位,莫非还要去烟花之地打发时间么!”
“那怎么会!”丁朗分得清孰轻孰重,一听雁知秋提及五峰会盟,二话没说便将入帖撕了个粉碎,扔在脚下那堆碎瓷里,“自然是五峰会盟更重要!”
苏云开闻言不语,视线随着那入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