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时反驳起来。
苏云开当即接了过去:“那他们是如何咎由自取的,你肯明明白白地说出来么?”
白姑娘:“他们……”
苏云开:“他们怎么?杀人还是放火?”
白姑娘一咬牙,不再答话。
苏云开悄然捂住胸口处揣着的荷包,焦灼的心终是缓缓沉坠,他起身推开屋门,拿出往常温良谦和的模样,拦住一名花娇娘,笑盈盈地讨了张琴来,白姑娘就这样守着他在假笑中迂回来去。
一张古琴横在桌面,弦身散着胭脂香气,指尖轻轻勾动,婉转动听。
苏云开向花娇娘道了声谢,阖上屋门,笑意转淡,白姑娘见他在古琴前坐得端方,双手熟稔地拨弄起来,琴弦霎时流出悦耳的曲调。
恍惚间,明黄的烛光逐渐落入冷白,不知从何而来的月光落满整座屋子,眨眼一过,仿佛回到灵荡峰的半月坡上,目之所及,叶浪浮沉。
一人抚琴,一人起舞。
抚琴之人嘴角含笑,遥望着月光下玉色翩跹,水袖在天地间穿梭来去,不过刹那的回眸,心弦亦起,响动四野,琴音随之高扬,引来无数蝴蝶,周身泛着莹润的月色,萦绕其中。
蝴蝶落在指尖,稍一施力,顷刻间展翅而起,掠过肩际,直奔皎月,被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