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,夜色安宁,远处的羊肠小道上偶尔有伶仃的人影经过,几乎不与世扰。
“你管我……”云清净嘟哝一句,握着酒壶的手却不安分地施着力,风醒趁机又贴近了些,故作天真地问:“仙尊让我拿酒来,都不肯给我喝一口么?”
云清净满脸不屑地瞪着他:“谁知道你喝醉了会不会又开始耍酒疯!”
“酒疯子!”云清净又忿忿地添了一句。
风醒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那待会儿仙尊喝醉了要朝我耍酒疯,我上哪儿评理去?”
云清净翻了个白眼:“你以为我跟江信那小子一样,酒量就拇指大小么?”
“噢,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了。”风醒复又坐得规矩了些,继续肆无忌惮地打量他。
云清净忽然喝不下去了,喉头微哽,他酝酿片刻,便说:“以后……你去找魔引石,把我也叫上。”
风醒扬起眉头,觉得新鲜:“这可是个苦差事啊,我来来回回找了这么多年,现在手里什么线索也没有,仙尊何必跟着我吃这个苦?”
“我乐意!不行么!”云清净没好气道。
“行——”风醒拖长了尾音,又禁不住调笑道,“原来我的仙尊这么心疼我啊?”
云清净怔怔地转过头来看他,眼尾竟泛着红,风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