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又说:“你不会又想让我把你扔在这儿吧!”
风醒定定地望着他,忽然不知要从何说起,便温吞地问了一句:“仙尊为何要救我?”
一句“仙尊”倒把云清净给叫醒神了,这跟他以往在蓬莱听见的那些“野种”、“怪胎”,抑或两位师尊唤他的“净儿”都全然不同,此人叫得恭恭敬敬,听起来又软软绵绵,怪好欺负的,让人莫名想端起什么架子来。
“日行一善不行么!”云清净果然端起了他“仙尊”的架子。
风醒突兀地忆起过去在风塔门外,自己守着娘亲将那些五花八门的物什分发给族人,从不过问缘由,一切仿佛都是理所当然,可转眼却沦为了一片火海,血溅四野,处处哀鸣……
何为善,何为恶啊……
云清净见他兀自游离在外,又不知该如何聊下去了,自觉闭上了嘴。
走着走着,云清净忽然停下了脚步,他诧异地望向自己来时的路,又回头看了看身后这片郁郁葱葱的林子,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怎么好像……又回来了?
风醒后知后觉地收起了愁绪,见他一脸茫然,这才抬起眼来打量四周——确实是一开始的河滩,连河道中央几块巨石的分布位置都一模一样。
云清净不死心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