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,不是么?”
宁嗣因当然明白他的话外之意,笑容有片刻凝滞。
“今日,我是来找你的。”君袭不再与他调笑,“朝会上的事,你也都看在眼里,那些个仙族的老顽固总在明里暗里地催促重立仙主的事,却又不肯同意再办一次试炼会,你说这不是有私心是什么?”
宁嗣因笑着摇摇头:“你也得替他们想想不是?倘若办了试炼会,净儿不在,蓬莱还有哪家后辈打得过你们君家那个小霸王?如此一来,仙主之位落到君不见手上,和如今你作为辅尊代管蓬莱,不都一样是君家掌权么?都说风水轮流转,可偏偏给你们君家人拆了转盘,人家心里有怨,那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君袭不以为然:“蓬莱以强者为尊,古往今来从未有变,他们要讨公平,尽管用拳头来讨,讨不到也别求着有什么例外,如这般阴阳怪气地在朝会上喧哗,实在恼人。我身后倚着君家,不好直接对各大仙族指手画脚,只能来烦你了,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让他们安分些。”
宁嗣因先是一顿,而后语气轻巧道:“战事一起,自然就安分了。”
君袭沉着脸没说话,宁嗣因又道:“那日曾听惊雷说,九重天对天柱异动之事颇为不安,又在考虑对魔界出兵的事,虽不知这两件事之间究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