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了拍陈清风的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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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醒带云清净回到风塔,像普通人家过日子那般,去后厨烧好热水,惬意地泡了个木桶澡,再换上干净的衣裳,折腾一番,又耗去一个多时辰。
云清净见风塔外到处都是烧焦的痕迹,可塔内除了几扇被挤坏的门、被刀戟划破的裂痕、风干陈旧的血迹,也还干净整洁,透着些温暖。可泡澡时,他又听风醒说了许多过去在风塔发生的事,满腔的好感又被泛滥的苦涩压了下去。
风醒在记忆里挣扎了数年,眼下只觉得怀念,他一边替云清净系衣带,一边扬起笑:“小时候因为羡慕爹在家里也要大张旗鼓地给娘过生辰,于是偷偷许了个愿,想着自己以后要是有了喜欢的人,也要带回家里过生辰。”
云清净稍稍有些不屑:“就这点小事,还要当成愿望来许?”
“那你许愿要许什么?世间和平?”风醒带他出了寝屋,登上通向塔顶的台阶,边走边笑着问。
“无论是为名为利,还是求权求势,一个愿望就够了——”云清净煞有介事地想了一遭,说,“愿天底下所有人都有家可归。”
话音一落,塔顶呼啸的风声顷刻袭来,吹得两人脚步一颤,又继续迎风前行。
云清净倚在高处,在狂风中眺望陌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