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幽地对酌。霍潇湘从不是个口无遮拦的人,一字一句都说得小心翼翼,云清净尝着酒壶里的辛辣,竟觉得索然无味。
“换作寻常人家,恐怕早就穷途末路了,苏掌门之心怀,着实令人钦佩……”
云清净有些颓靡,忽然问:“欸,姓霍的,你有没有在什么时候觉得自己很没用?”
“这还用问么?”霍潇湘扯起嘴角笑道,“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,都忘了?”
云清净也跟着无力地笑了:“若是少盟主没有出事,你还会选这条路么?”
霍潇湘端起酒壶,在手里摇摇晃晃,倚在冷风中放空了思绪:“不是江信,也可能是武宗堂任何一个兄弟。我后来也仔细想过,发现这命数里最大的变故不是江信,而是我自己。”
云清净沉默不言。
“我记得以前同你说过,人若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,颇为可悲,不过眼下看来,命运已然掌握在手中,却依旧无力左右,这才是最可悲的,如此,还不如不掌握。”
云清净复又忆起苏云开方才说的那些话,渐渐豁然不少,仰头一饮而尽,霍潇湘转头看他:“其实我很好奇,魔引石那种东西,为何会出现在黛湖?”
云清净咽下最后一口,忽而顿住,此刻他才意识到,今日尽顾着断肠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