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定能看清上面陈旧的纹理,可此刻坐在木牌前的人却是见不得光的。
苏云开抚过这块木牌,没有光,所以看不清脸上的神情,只能看见他的指尖在微微发颤。
掌门扳指划过硬木,也会刮擦出声响,在夜里竟是格外响亮。
这是他年少时为一窝不幸丧命的小兔子立的冢,多年过去,坟头草也都长得如此茁壮了。
每当遇上什么难解的心事,他都会独自来到此地,在一片漆黑中望着木牌出神,偶尔会听见微弱的哽咽,可夜里的鸟鸣总会盖过这一切。
——“可人总是会难过的吧?”
苏云开一动不动,耳畔却倏然间喧闹起来,他听见一个少年跪在此处掩面恸哭,哭得懦弱,然后倚在巨石后的掌门师兄会嫌他太吵,让他闭嘴。
“师父……掌门师兄……”
苏云开不觉按住手上的扳指,艰难地仰起头,看见巨石后空无一人。
“我快撑不下去了……”
短短一句,在齿间磨得模糊不清,恍惚中,苏云开似乎看见掌门师兄在眼前同他招手。
“开啊,你过来。”
苏云开遥望着他:“掌门师兄,你曾让我好好守住这条路,可如今看来,与自欺欺人并无不同,如我这般软弱的人,是根本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