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红一片,振声道:“愚蠢——!”
“妖后!我之所以同你好言至今,一是可怜妖界消亡,你和族人流离失所,二是魔引石之前下落不明,没必要任性地挑起纷争,给两族添乱,可你又在做什么!”
风醒渐渐换下了好脸色,对耽搁在这种事上简直深恶痛绝:“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来陪你们玩这种,你看不惯我我看不惯你,平白无故就结下了深仇大恨的无聊把戏!根本就是莫名其妙!”
柳琴瑟忆起往日镜中越发苍老的自己,听得浑身震颤,风醒当即厉声喝道:“还不赶紧将妖后送回宫去!”
乌泱泱的人群顿时流散开来,众人急忙将妖后扶起,看着地上昏死的赤魈又手足无措。
风醒压着怒火:“从哪儿带出来的,就关回哪儿去。”
柳琴瑟被架在人群里,不住地回望,那恨意渐渐变得无力,进而无可奈何,风醒只是冷眼旁观,直至喧闹从耳边褪去,血肉冢外形只影单。
他膝上一软,跪在赤地上,里里外外受的伤都快将他扒了个透。
风醒在恍恍惚惚中失去了意识,苏醒之时,眼前是砖红色的墙壁,他感到腿上有重力压着他。
“啊,啊。”
风醒听得软绵绵的两声,稍稍一抬头,发觉身上竟趴了个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