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怀不满,何必装得同门情深,不如痛痛快快地说出来!甩脸色给谁看!”
就像郁结的怒火寻到了发泄之处,无论是非,通通倾覆而下。陈清风念及苏云开在场,苍穹殿内还有外人旁观,他一忍再忍:“要论甩脸色,你不是最在行么!”
说罢,匆忙跑下台阶,负气离去,云清净见他又擅自逃了,气得胸膛快要炸开,苏云开忙问:“你和清风又怎么了?”
“不用你管!”云清净登时一急,说得冲撞,苏云开冲他眨了眨眼,云清净更是气急败坏,对自己失望至极。
“谁教你这么说话的?”
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仍是一贯的强硬和冷漠。
苏云开见灵上尊者缓缓行来,惶恐地行了个礼,君袭亦是朝他简单回礼,遂紧盯着云清净。
“我…那是气话!”云清净恨恨道。
“你就只有说气话的能耐么?”
云清净突然觉得委屈,可君袭并没有给他半点好脸色。
苏云开实在是看不下去,好言劝道:“少年人不懂易地而处,难免生出隔阂,相互置气,过一阵学会了体谅彼此,自然就和好了。”
云清净有苦难言,扭过头不看任何人,君袭不喜他这般模样,命令道:“去道歉!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