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常一样平静自在地呷了一口,对君袭敬道:“有劳辅尊大人了。”
“有劳什么?”君袭用目光死死拷着他。
杯影一虚,露出宁嗣因深渊般的眸眼,携着笑意:“有劳辅尊大人师徒情深,我才能借这一出生离,帮着净儿尽早赶回蓬莱。”
君袭将怒气沉在齿间:“天柱都被你毁了,还盼着他有路回蓬莱?”
“他最好的师尊出了事,我相信净儿他无论如何也是要想法子回来的。”宁嗣因说得不疾不徐。
“你费这么大气力,总不能只是为了让净儿回到蓬莱吧,”君袭一针见血,“你要对他做什么?”
宁嗣因故意叹了口气:“有时候我倒宁愿辅尊大人说话时能兜上几个圈子,否则问得如此直白,我还来不及编出一个合理的借口。”
“宁嗣因!”君袭厉声喝道,“你敢动他!”
“你不敢,我敢。”宁嗣因递过来一杯茶,君袭根本顾不上,宁嗣因只能顺手给了身边的玉华。
宁婉霜接过茶杯,冷然道:“你与他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?他当年就处处护着乌渺,如今也自然会在乎她的孩子。”
“可这孩子又不是和他生的。”宁嗣因说了句玩笑话,灵上尊者的双眸瞬间一片血红。
“哎呀,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