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一抖袖袍。
苏云开沉吟片刻,没有接话,君袭见他有所顾虑,解释道:“苏掌门别担心,乌渺既将他带回蓬莱,那就是认定了他,我与乌渺是知己,自然不会伤害她的……心爱之人。”
君袭稍有迟疑,不过苏云开并未在意,忆起往事不免叹了口气:“尊者勿怪,只是师兄在灵荡峰的这些年,几乎从未提及自己的过去,他在整理好那本《千诀录》之前,始终都在四方云游,我想,恐怕连云霄这个名字也不是真的。”
“那后来他因何离开了灵荡峰?”君袭微微蹙眉,又问。
“后山那片禁地里的一块镇石突然失踪了,师兄下山去寻,此后就再也没回来。”
“他应当是在那之后遇见了乌渺,便跟着她去了蓬莱。”
苏云开还记得云清净曾告诉他的自刎而死,忽然变得忐忑不安:“敢问师兄在蓬莱可是发生了什么事?他后来怎么会……”
苏云开欲言又止,君袭淡然一摇头:“恕我冒犯一句,此人性情怪癖,举止狂放嚣张,能做出这种事也不足为奇。”
苏云开苦笑道:“这倒是……”
“不过他招惹的人,”君袭眼底忽然漾起一丝光亮,“比他更狂放、更嚣张……”
目光渐行渐远,拨开云烟,看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