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难,便趁着云霄还在前方赏大好风光,窘迫地垫起脚,在风醒颊边轻轻点了一下,仰起的脖颈瞬间覆上了薄红。
风醒蓦然失神,惊异地望着他,云清净鼓了鼓腮帮子,嫌弃自己亲得太柔柔唧唧的,于是不自在道:“这、这样好点了么?”
风醒说不出心里是何滋味,突然惭愧道:“阿净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?”云清净紧盯着他。
“我此番将魔引石送回魔界,前前后后遇上太多事,耗了些元气,有点难控制了。”风醒还是坦诚地说了出来,云清净却没太听懂:“什么难控制?”
风醒谨慎道:“心性,是心性有点失控了,很多不该置气的事,也会莫名地堵在心里,明明也是能劝服自己的,可就是变得太敏感,没法将这种情绪压下去……才会撑得很累。”
云清净悄然绷紧了心弦:“你还有这种困扰?怎么之前都没提过?与堕魔有关么?”
说完才意识到,自己问得太多,一字一句都紧赶慢赶的。
风醒犹豫地一点头,云清净只好将他拽得更紧:“压不下去就别压了……是不是我方才说的话让你生气了?”
风醒向来对生气这件事很克制,大多时候发出明面火都带有一定目的,对于一些烧得没凭没据的无名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