痴痴地玩起剑来,剑出鞘,一窍不通地划来划去,嘴里还念念有词,不过是一个人在院子里的戏码,却让他在短瞬间尝尽了仙门子弟的威风。
地上的长影越发深沉。
奉曦远远地听见了谁的呼唤,喘着粗气将剑提起,戏耍一阵,倒把他巴掌大的脸耗得苍白,他怼了好半天才将剑怼进剑鞘,一转身:“真真姐姐?”
真真疾步赶来,竟顺势跪在奉曦跟前,吓得这少年郎赶紧去拉她:“姐姐你这是做什么!”
“抱歉,小曦,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,才会冒昧前来找你,”真真撑着神情,“我阿娘她又快不行了,可否……可否求一盒凝血膏?”
真真怕他误会,又解释道:“外面的药铺都是做生意的,我身无分文,不好强借人情,就只能腆着脸来找你,毕竟这病实在是太着急了……你放心,我明日就赶紧筹钱补过来!”
真真前些年曾在奉府做事,心热又体贴,奉曦什么话都愿意同她倾诉,两人虽是主仆,却情同姐妹,只是眼看真真的娘亲快被重病拖去了阎王殿,奉府又与家隔了条溪,真真怕日后有急事赶不上,便从奉府辞了活儿,换去了离家近的地方。
“姐姐这是什么话!”奉曦这一嗓子喊出了义薄云天的气势,赶紧将方才云霄留下的那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