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天:“阿净你看,南原的月亮多清澈。”
云清净抬头一望,天高云淡,皎月当空,比起中原那般远在天边,竟是亲切许多,像是触手可及,他忍不住伸手探了探,落了空,他顺势坐在风醒身旁。
入夜的郊野上蚊虫极多,在这两个怨鬼身旁闹来嚷去,寻不上一丝甜头。
“这里没有不归山那么冷,应当好些了吧?”风醒在过问他的身子,抬手要去摸额头,云清净却躲开。
“没那么大不了,就是心情不太好,才会看上去病恹恹的。”云清净一想着自己耗在此地,而蓬莱还杳无音讯,胸膛里就左右不痛快。
风醒忽然亮出手背,在云清净晃了晃:“放心,没有耽搁。”
云清净见他手背上还有初来时划破的口子,抓住他的手,在月光下反复打量,惊讶道:“这、这是怎么回事!你不是有自愈的能耐么!”
“还记得前辈今日讲的那个万灵流转的事么?若是灵力失调,就可能在某处裂缝里生出新的天地,而那里的时序也可能是乱的。”风醒解释说。
云清净惶惑道:“这么说……此处的时间是停止的?那我们该不会是掉进了灵流断裂的缝隙里吧?”
“此地并非新生,而是回溯,也许与前辈当年施在神像上的术法有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