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放下彼此的事,跟随一行人赶回了奉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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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门而入之时,奉曦没有在熟悉的地方见到老东西的身影,前厅、书房、药室,皆是空无一人。
绕去寝屋,门口溅出斑驳的血迹,下人们还在洒水清理,欲盖弥彰。
“公、公子……”
下人们不觉停下手头动作,像是被撞破了什么亏心事。
只一眼,奉曦几乎就能想象出那个老东西是如何扶在门边,呕出这些鲜血的。一头永远不懂何为妥协退让的狂兽,不服老更不服人,一辈子都在执拗地与那些莫须有的东西较劲。
奉曦倏地一哽,推开下人撞进门去,声音微颤:“老东西!”
床帘轻垂,一双灰沉沉的长靴倒在床边,屋内安静得可怕,奉曦只听得见自己急促的呼吸。
云霄和真真赶在最末,停在屋外,听见了奉曦这声呼唤,下人们皆是摇头叹气,自觉走远,风醒望着地上被冲刷过的血迹,默默叹息一声。
奉曦原以为专横如父亲那般的人是不会倒下的。他确实恼恨这个老东西自作主张,可他从未想过要这么报应回去。血脉相连,无论怎么相斗,最终都会牵连自己。
甚至,昨夜他才意识到,自己对奉家的过去竟是一无所知,更谈不上从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