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儿地拍自己的大腿,奉曦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的父亲——他从未如此平心静气地去看,如今一噤声,深藏的温情终于浮了出来。
“不嫁是因为我没几天可活了,”奉曦突然说,“所以我哪儿也不去,就在家陪着爹娘。”
奉夫人骤然哽咽,一瞧老爷,奉毅拍打的手变得仓皇,不得不调整了坐姿。奉曦又定定道:“以前那些愿望是生辰愿望,一年一个,而方才这个愿望,是这一辈子的。”
他没白哭一场。
云霄游离在外的思绪牵了回来,重重地落在厅堂之上。这个家此刻才算真正安静下来,家里每个人都将各自的热闹藏进了心里,就在短短一瞬之内。
云清净站定,他与风醒的手背彼此轻碰,没有进,没有退,成了一场僵局。
良久过后,奉毅长长地叹息一声。不过一句话的工夫,父子间可以从陌生到熟识,也可以从熟识再到陌生。好在这样的陌生让他欣慰,因为这傻孩子终于长大了。
“罢了!”奉毅终于感到一丝乏累,“顶多就是失了雾林的买卖……”
“奉老爷!”
真真顺势起身。
在奉曦忐忑的注视下,她恭然下拜,顷刻间成为目光汇集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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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日后,奉家门庭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