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白玉手镯,宁嗣因顺势端详他微微震颤的指尖,答案已经非常明朗了。
“我乖乖地去魔界打仗,不在九重天碍手碍脚,应当就不会让净莲尊者感到困扰了吧?”
他攥紧这冰凉的玉器,递向了宁嗣因:“以前偷偷私藏了玉华的东西,实在是厚颜无耻,眼下不用再睹物思人了,还请尊者替我还给她。”
宁嗣因没有接,别有意味道:“如今在将军手里,那就是将军的东西,或者说,迟早都是。”
惊雷知道自己往深渊里踏出了一步,再也不愿收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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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界入夜,天际浮出大片白。怪象仍在,让人一刻也不能安心。
苍穹殿前的空坝上,云清净与三个师弟相对而站,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。唯有清诚还算憨直,坦诚地开了口:“云师兄,你走了还回来么?”
云清净欲言又止,王清水见了便用胳膊肘顶了清诚一下,小声骂道:“还看不出来么,大师兄肯定是不回来了,瞎问什么……”
清诚难掩心中的惆怅,云清净却故意沉着脸说:“王清水!你就盼着我不回来是吧!”
“怎么会!”王清水觉得冤枉,下一刻就将锅甩给了身旁的陈清风,“要盼也是清风师兄盼啊,他的心肠比铁石还硬,哪像我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