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永远只有他在看,看厌了。
熟悉的气息从身后靠近,宁嗣因谙熟于心:“你来得正好。”
宁婉霜脚步有所迟缓,她站定不动,见宁嗣因回头看她,一贯自然从容,说:“净儿当真没有辜负我对他的期望,这么快就回到了蓬莱……”
宁婉霜眉头皱得更深。
“如今东风已至,你也可以先去天柱那里守着了,正好还能避开和净儿打照面……”
“惊雷,”宁婉霜平静地打断他,“为何会答应出征魔界?”
宁嗣因稍怔,停下来注视她:“怎么?你觉得他不应该答应?”
“但凡亲历过血肉冢一役的人,都不可能再轻易地放任自己回到那里。”
宁婉霜平日极少现出波澜,此刻却将每个字都咬得极重,仿佛有经年的重物压着。宁嗣因沉顿片刻,起身走向她,目光彼此试探,皆是陌生。
“你说的是惊雷,还是你?”宁嗣因问。
“那日你派人叫我来鹤林等你,真的是你要见我么?”宁婉霜回避他的问,重新抢占了话锋。
宁嗣因背过身,目光扫过眼前的光景,无论新旧,皆一并吞没于他那绵长的回忆。他深陷在一种自以为平静的漩涡里,面不改色。
“自然不是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