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可否反问,为什么不是你呢?”宁嗣因身后,阁门正逐渐关掩。
门缝合实那刻,云清净扬起惶惑的目光,宁嗣因又说:“我以为,你才是最恨九重天的那个。过去欺压你的母亲,如今欺压你,而你还要为他们来质问我么?”
云清净摇头,说:“我不是为了九重天,我是为了那些,在天地灵力失调之后,所有被迫失去和重来的人。”
宁嗣因显然听到了意料之外的话:“你是如何知晓天地灵力的?”
“净莲师父又是如何知晓的?”云清净学会了反问。
宁嗣因不由得叹道:“一个个的,出去一趟,倒都变了不少……”
随后,他恨恨道:“没有人是被迫的,他们全都是活该!”
云清净终于见到了神情里透开的戾气,怨怒不断蔓延,让宁嗣因的面孔变得越发陌生。
云清净深知这么争论下去,恐怕又会掀起一场争斗,可他孤身一人连丹隐都挑不过,遑论是位列三尊,还不知藏着多少秘密的净莲尊者。
“净儿。”宁嗣因像是识穿他的心思,重重地唤了他。
云清净背后的灵阁已被封上了一层结界,盈盈流光,君袭师父还在里面,他不能乱来。
云清净很是警惕地看向他,可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