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,竟是冷不丁一颤。
“叫你走啊!”君袭没有解释,一味催促云清净赶紧离开这里。
“师父?这是真的么?”云清净终于看向他,“你、你何时毁过天柱底阵?”
君袭沉住气:“南北大婚那晚。”
云清净瞬间恍惚,那时的他还沉浸在寻回《千诀录》的喜悦中,在锁春关玩得忘乎所以,根本不知道千里之外还发生了这么一件事。
“祥瑞……”云清净努力回忆,却越发陷入凌乱,“那《千诀录》上的古文字应当也是师父在背后帮我吧?又为何还要去破坏底阵呢?不是自相矛盾么!”
君袭艰难地闭上眼,无从解释,此时门外的光亮微暗,宁嗣因走进了灵阁,以居高的姿态俯视师徒二人。
“岂能不矛盾?”宁嗣因说,“你在辅尊大人面前,既是人人忌惮不知何时会失控的怪胎,又是珍重之人留下的唯一血脉,放逐还是关养,换作是我,也不一定能做得坚决……”
“够了!”君袭忍不住喝斥,“宁嗣因!你将这些事告诉他做什么!”
“净儿,你看,只有我在可怜你,不会自作主张地瞒着你。”宁嗣因不慌不忙。
云清净始终盯着他一贯尊之重之的师父,不觉敛低了嗓子:“所以,师父是因为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