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呼:“长老!鹤林来人了!”
阁内归于沉寂,丹隐旋即推门而出:“何人?”
祥瑞将身子蜷缩得更紧,连呼吸都屏在嘴里,斜着眼瞄向门外的人影。
“是晗妤仙子,她传令来说辅尊大人要召您去中央行宫。”
丹隐扶住一条手臂,似乎是方才落下了重伤:“不愧是辅尊大人,这么快就要来兴师问罪了。”
“过去看看。”丹隐强撑着放开手,依旧是昂首阔胸的姿态,与守军一同离开了冷阁。
祥瑞在顶上装死装了片刻,终于敢喘上一口热气,它不敢耽搁太久,动身钻进冷阁,在各处翻找起来。
案台,书架,茶杯,烛盏,全都是冷的。连呼吸都是冷的。
祥瑞禁不住浑身颤栗,却不知是哪里漏了风,它看向紧闭的窗门,发现窗边有一处空的琴架,旁边还有纸笔,摆得齐整,看不出有动过的痕迹。
墨却像是今日才研的。
研给谁用?
祥瑞陡然生寒,只怪自己嘴碎,之前不该笑话此处闹鬼。
直至找遍所有角落,祥瑞都没发现《千诀录》的踪影,它瘫坐在地,向来闲适的心倏然间沉坠入底。
它似乎又听见主上在灵阁里的质问,一声声,也顺道剜了它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