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平?你知道你这样做会牺牲多少人么?”云清净磨着齿间。
宁嗣因倏然间敛起平静的目光,身后的祭阵很快化成了一场天火,云清净忍住惊骇,看着天火在天地间肆虐,诉说陌生的历史,让人犹如亲临。
宁嗣因在这场噩梦里持续质问:“那你来告诉我,什么是公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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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上只余一滩殷红的往生祭。
君袭起身,摩挲掌心残留的寒意,久久未发一言。鹤林守军已然远去,渺远的嚣叫混入风声,衬得中央行宫前越发萧瑟。
“原来用魔引石带动九重天下沉并非宁嗣因的真正用意,”洞山真人看着祭阵底下一根顶天立地的灵柱,汇集浩瀚的灵流,直通阵心。
毫无疑问,灵柱就是天柱。
“他是要借魔引石的沉力,让天柱得以延伸至不死地,由此祭阵方能汲取三界之灵!”
洞山真人接连摇头叹气:“他真是疯了!疯了!”
“冰冻三尺,非一日之寒,”君袭神情沉肃,“此阵应是酝酿多年了。”
至少在二十年前就已经走到了完阵的前一步。
“能在天柱周围筑阵,还能避开九重天的巡视,相安无事地运转多年,这祭阵究竟设在了何处?”靖晗妤觉得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