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拦你。”
天柱倏地传出震荡,强盛的灵流失去了半分光泽,苏云开赶紧望向中脉的位置,有灵光在飞溅,他顿时多了几分底气。
宁婉霜深知灵脉被毁将会祸及天柱,她必须尽快解决峰顶这帮人,再去护住灵脉,可苏云开就在她面前,没有丝毫避让的意思,几乎是不死不休。
宁婉霜陷入踌躇,她在混乱的是与非里徘徊,唯一确定的念头却是,她不能对恩公动手。
苏云开见她的模样,莫名在这种危急关头生出一丝侥幸,也是一种胜之不武、毫无君子风度的侥幸——他留下来是对的。
“白姑娘……”苏云开迎向她。
时隔数月,宁婉霜又听见了这个陈旧的称呼,难免心生波澜。
“其实你心里早就明白,这样做是不对的,”苏云开质问她,“又为何还要强迫自己呢?”
宁婉霜沉下眉眼:“你们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……”
“世间之事,无非是贪嗔痴恨爱恶欲,哪一个都想翻天覆地,可没有哪一个有权力去翻天覆地!”苏云开言辞笃定,宁婉霜却显得有些抗拒。
“不这样做,谁来把失去的还回来?”宁婉霜反问。
“既是失去的,又为何要执着于还回来?”苏云开试着靠近她,“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