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,风醒陷入混乱之中。
宁嗣因不断朝他身上施力,讥道:“看来净儿当真是你的软肋啊,不过稍微提了一句,你的心性就乱成这般,又何必再纠缠下去?”
“软肋……”
风醒双眸开始闪烁红光,他仿佛又看到天上那颗闪耀的流星,坠入不死地冗长的夜,在他近乎干涸的心里惊起了涟漪。
仰望时是神祇,平视时就是可以放在心尖上的人,低下头更成全了心底最坚韧的柔软。
于是,俯仰之间,他就可以汲取到足够的气力,撑过这颠簸的一生。
“人之所以有软肋……是因为……他们不仅在乎对方……也在乎自己……”
“我不一样……”风醒像是脱离了所有痛楚,“如你所说……我的确在乎他……在乎得不得了……”
“可我不在乎我自己……”
刹那间,风醒浑身爆出汹涌的魔气,周遭有无数火光陨落,将他身上缠住的花茎都焚毁了!
宁嗣因面前登时裂开电芒,他稍一撤步,瞬间僵住了神情——
如风般迅疾的人影,此刻已靠在他身前,掌锋切进他的心口,从身后支出!
这一击,几乎山穷水尽,风醒是要和他玉石俱焚。
“净莲!”宁婉霜一声呼嚎,宁嗣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