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视线却已狰狞无比,往上,没有鹤林的人,往下,天柱微裂,底阵尽碎。
“真让人放心啊……”
宁嗣因从齿间挤出一句。
他不过在万劫不复深渊拖延了一阵,外面竟就变成了这副模样。之前对他信誓旦旦的人,如今不是灰飞烟灭,就是在袖手旁观。
“净莲……”宁婉霜认出了天顶熟悉的人影,苏云开闻言一怔,转眼就见她飞身而去。
宁嗣因落下睥睨的眼色,轻蔑地扫过人界,而凡人皆在仰望他。
“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?”宁嗣因瞪向这位玉华上仙。
宁婉霜瞥了一眼微裂的天柱,是她没有守好,便没有为自己辩解,只问:“那野种呢?”
宁嗣因沉下一口气,将视线转回不远处沾血的囚笼,笼中人已被囚笼绞出了满身的血。
“有这魔头在,还怕他不会来么?”宁嗣因猛一覆手,囚笼骤然碎裂,风醒受他钳制,正拼命地将痛苦的呼声藏进齿间,绝不向外示弱。
方才在万劫不复深渊,风醒几乎是靠着死缠烂打才得以拖住宁嗣因,一副躯壳不断死去活来,宁嗣因实在没法脱身去寻云清净。
可往生祭是不等人的。
阵心的漩涡如潮汐高涨,一旦过了献祭的时限,就会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