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断袖,还胆小如鼠,成不了家算他活该,可少盟主你跟他不一样,城里多少姑娘惦记你,就没想过找个人来陪陪?”
江信听得冷汗直冒,已经开始在地上为自己物色合适的地缝了。
“莫不是少盟主你心里还惦记着——”庄怜别有意味地拖长了尾音。
“没有!”江信吓得大呼。
庄怜似乎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:“也对,毕竟墨家大小姐早已远嫁北原,惦记也没用。”
“啊?”江信才意识到她说的是墨倾柔,心有余悸地松了口气,“哦、哦……我与倾柔妹妹情同兄妹,从来没有过这种心思。”
庄怜将他的慌乱看在眼里,一肚子坏水都被勾了起来,追问道:“那,对谁有这种心思?”
江信:“……”
救!命!啊!
庄怜见他心虚的模样,实在乐不过来,暂且饶了他一马:“时候也不早了!我还要赶去齐府送吃的,方才不小心说了齐大财神爷几句坏话,须得好好赔个罪!”
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,齐雨一个什么都缺就不缺钱的富家子弟,当真就为了过去霍潇湘对他一点礼待的恩情,尽心竭力照看武宗堂的生计。武宗堂如今有齐家做靠山,手里握着的人脉谁也羡慕不来,日子可比之前好过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