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听一愣:“哪里像?”鸟笼跟别墅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?她感觉这十年并不是对她完全没有影响,至少现在,她感觉自己脑子非常不好用。
    “很像的,”申屠川笑了起来,“一个奢华的笼子,会磨灭金丝雀向往自由的心,而一栋奢华的房子,也会减少人对苦难的承受程度,这两样东西都能给人极致的享受,让人渐渐丧失逃离的心。”
    他说完顿了一下,嘴角的笑意不减:“即便还想逃走也没关系,至少笼子够坚固,就足以囚禁自由。”
    季听穿越后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么多话,然而她听不懂。
    她沉默许久,尝试跟上他的思想高度:“你的意思是,这种房子会让人玩物丧志?不对呀,真要有那功能,你不该送给竞争对手吗?干嘛还要自己住?”
    申屠川轻笑一声,没有回答她这种不算问题的问题。
    两个人面对面坐了会儿,季听感觉自己好像越来越困,精神都跟着涣散了。
    又聊了几句,申屠川放下茶杯:“我去个洗手间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季听也跟着把茶杯放下,目送申屠川去洗手间,然后将目光落在他的杯子上。
    一口都没喝,上什么洗手间?
    季听嘴角抽了抽,把杯子里最后一口茶喝了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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