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保证就一眼。”季听小声哀求,楚楚可怜的模样叫人无法拒绝。
申屠川沉默一瞬,并未像十八岁那时一样,因为她一句话就心软。季听见他不动,整个人更加悲伤,无比想念当初那个听话的小朋友。
她又哭了几秒钟,申屠川最后还是妥协了,倚着沙发放松的坐好,拿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睡裤的松紧带上:“想看什么,就自己动手。”
“自己动手?”季听有些迷茫。
申屠川平静的看着她,许久之后‘嗯’了一声:“自己动手。”
季听呆呆的坐了片刻,总算理解了他口中的自己动手是什么意思,于是迟疑的伸出小手,抓住了松紧腰带上的绳子。
明明只要往下拉一下,她就能看到胎记了,可不知道为什么,在申屠川的注视下,她的手微微发颤,抓住绳子后犹豫片刻,最终松开了。
在她松开手的一刹那,申屠川的大手覆了上来,将她的手连并绳结一同握在手中。
“怕了?”申屠川的声音暗哑,眼睛却带着笑意。
季听无辜的看向他,有一瞬间似乎在他笑着的眼睛里看到了嗜血的凶戾,她愣了一下,头脑瞬间清醒了一分,再去看时,他眼底似乎只有淡淡的调笑。
……是在跟她开玩笑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