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睫毛,心里叹了声气。自打知道他为了找自己受的苦后,她的心就长偏了,都已经被监视被下药了,竟然还只是有一点生气,而不是说多愤怒。
她趁他给自己清理伤口,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,寻找可能安装摄像头的地方,然后目光就慢慢落在了不远处的镜子上。
这个镜子实在是太突兀了,仿佛一只巨大的黑色瞳孔一样,有监视人的功能。季听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它时的评价,眼睛若有所思的眯了起来。
“还好没有铁锈之类的,否则就要带你去医院了。”申屠川将她手上的伤包扎好,表情微微放松了些。
季听看一眼他包的绷带,眼神逐渐奇异起来:“你包得竟然这么好。”简直可以跟专业医生媲美了,虽然只是处理一点小伤,但也能看得出功底。
“以前跟着外科医生朋友学过一点。”申屠川垂眸擦拭地上的血迹。
季听心头一动,还想再问什么,但是话到嘴边突然停了下来。算了,问他也是满嘴谎话,还不如自己去查。
时间很快又到了晚上,季听像之前一样到他房间,申屠川把倒好的茶摆在了她面前:“赶紧喝,喝完去睡觉。”
季听看一眼茶杯,却没有去动:“你今天晚上还要上楼收拾东西吗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