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他是真睡着了之后,这才悄悄捏住他裤腰的一角,然后轻轻一拉。
黑色的。
季听目露同情,这得憋屈成什么样,才能对现在的人生这么厌恶啊。她叹了声气,帮他把衣服整理好,正要去楼下佣人房休息时,突然被抓住了。
他的力气极大,简直不像是生病了,仿佛一个溺水的人在抓漂浮的稻草。季听忍着疼,放缓了声音道:“少爷,少爷?做噩梦了吗?”
申屠川嘴里嘀咕一句,季听有些迟疑,她实在不想主动贴上去了,万一又是叫她滚的,她也要面子的好不。
但她不去听,申屠川就一直说话,声音含糊得根本听不出什么,她只能凑过去。
“妈……”
季听顿了一下,昧着良心的应了一声:“诶,儿砸。”
申屠川听到她的回应,本能的觉得不对,但也就是眉头动了动,很快就陷入了昏迷,连带着放开了季听的腕。
季听这才站起身,走之前帮他把被子掖好,转身朝楼下去了。
楼下的杂物还是一大堆,她跟玩扫雷一样东躲西躲的,总算到了她那个小房间……嗯,除了一张一米二的小床和一床薄被,就什么家具都没了,唯一的家用电器还是电灯。
原有提到,那些佣人知道男配不受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