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与之温和的摇了摇头“殿下思虑周全,哪怕只是为了您救他父母的恩情,他也是会过来的,算算时间褚宴也快回来了,此事还是早做准备的好。”
“说的也是,那安排住处一事就交给你了。”季听放心道。
牧与之含笑答应了,季听见他这么好说话,在他面前总算放松了下来。她觉得之前人云亦云,觉得他有多不好相处,这人可比褚宴和扶云好沟通多了。
“牧哥哥,你真是太好了。”季听学着扶云的语气说道。
牧与之笑笑“既然殿下觉得我好,可否为我抄写几卷佛经”
“现在吗”
“自然。”
季听默默和他对视许久,见他不像要改变主意的样子,不免有些讪讪“怎么这会儿突然要佛经了”
“让殿下跑去风月楼那种污秽处,还在那里豪掷千金,这是与之的疏忽,因此与之深感愧对前两年去世的管家,想烧些抄的佛经给他,以表自己的愧疚之心。”牧与之温和道。
“你表达愧疚之心,干嘛要我抄”季听一脸认真的疑问。
牧与之温和的笑了“殿下觉得,这是为什么呢”
“懂了,我抄就是了。”合着还在气她去见申屠川的事,这小气鬼,亏她刚才还觉得他是个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