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钳夹着的石头落入水,她吓得惊呼一声往后仰去,瞬间落进了水里。
申屠川这才回神,猛地转身面向墙壁,僵着肩膀道“草民以为是贼人,便想过来捉拿,却不想是殿下冒犯了。”
身后只有水声,季听并未回答他。
申屠川抿了抿唇,脑子里她方才那一幕挥之不去“草民真是无意冒犯,若公主殿下生气,草民愿领任何惩罚。”
还是只有水声,申屠川眉头紧皱,思索该如何道歉,突然感觉不太对,猛地回头看过去,只见季听仰在水里扑腾,脸都憋得快紫了,脚力度也越来越小。
他惊了一瞬,冲进水里将人捞出水面,见她已经有昏迷的趋势,顾不上抱到地上,便坐在水里将人放在腿上,一托着她的腰,一按压她腹腔,直到她一口水吐出,他这才松了口气。
季听本能的揽住他的脖子,贴着他的心口咳得惊天动地,完全没意识到他身体因此僵了一下。
“公主若是无事了,还请放开草民。”
清冷的声音响起,季听迷茫的看向他,眼角因为流泪有些发红,少了一分盛气凌人,多了一分清纯和妖娆。
清纯和妖娆,本该是相反的词汇,却同时体现在她身上。
申屠川喉结动了动,目光定定的看向前方果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