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个时辰后,她喝下一碗微烫的姜茶,这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。
彼时她已经在自己的屋子里,换上了干燥的里衣缩在被窝里,面色苍白的看着旁边陪着的牧与之:“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要帮申屠川夺回他应有的。”
“好。”
季听垂眸:“你不劝我?”
“殿下从一开始,对申屠川便是特别的,与之一直都知道。”牧与之轻笑。
季听咬了咬唇,半晌道:“我要申屠丞相的死因从成玉关传到京都,用最快的速度,用天下百姓的悠悠众口,要皇帝无法视而不见听而不闻,这件事只能你的商行来做。”
这天底下传递消息最快的,应当就属这些走南闯北的生意人。
“好。”牧与之依然答应。
季听深吸一口气:“这件事要做得不留痕迹,否则皇帝查到我们头上,少不得要找麻烦。”
“这是自然,殿下放心。”牧与之说完便转身离开去做这事了。
季听一个人安静的坐在床上,想起申屠川脸上的不甘和恨意,许久都说不出话来。
是夜,申屠川终于转醒,这个消息第一时间传到了季听那里,她当即披上衣裳要去看他。
扶云犹豫着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