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,不如去找牧哥哥如何?他现在估计还在写对子,你去帮他裁红纸吧。”扶云挤出一个微笑看她。
季听讪讪点了点头,转身去找牧与之了。
牧与之果然就在书房写对子,而褚宴就在旁边裁纸,季听眼睛一亮,便凑到了褚宴跟前:“交给我吧,你去帮扶云他们挂灯笼。”
“不用,只剩最后一张了。”褚宴一见她进来,立刻用的刀划过纸面,直接把事情做完了。
季听无语的看他一眼,又跑去牧与之身旁:“与之,我帮你磨墨吧?”
牧与之抬头,看到她眼巴巴的样子有些好笑:“被其他人撵走了?”
“……他们简直不可理喻,我好心帮忙,竟然还嫌弃我。”季听不满。
牧与之颔首:“如此,你便替我磨墨吧。”
“好嘞!”季听高兴了,这便捋起袖子动。
一刻钟后,牧与之看着自己刚写出的对子被染了墨汁,沉默一瞬缓缓道:“不如殿下回去睡一觉吧,等醒了咱们便吃饺子。”
“……嗯,那我就不打扰了。”季听心虚的擦了一下脸,脸上的墨汁瞬间晕染成一大片,她干笑一声顾不上清理,就转身离开了。
“活该,重写吧。”褚宴斜了牧与之一眼,仿佛早就知道了结果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