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籍,无奈之下只能将他们纳了,可我们之间从未有过逾矩之事,如今旧案重查,也算还了他们清白。”季听坐在皇座上,看着台下空缺的位置。
    这些话她早就想告诉他的,没想到今日好不容易说出来了,他却不在。
    牧与之人的身世,她前几年也算了解了,无非就是朝做事得罪了人,被罚入奴籍,她想救他们,便只能用‘花心’这个借口去求皇帝,就跟当初救申屠川一样。
    台下大臣面面相觑,最终齐齐跪倒:“皇上宅心仁厚,乃是天启之福。”
    季听嘴角抽了抽,觉得他们拍马屁的方式还真是清新脱俗,让她剩下一大段话都不必说、轻而易举的就洗白了。
    她轻轻呼了口气,笃定此事不等下朝申屠川便会知道,等到今晚去见他时,他说不定一高兴,直接就不生气了。
    于是晚上季听抱着满怀期待,高高兴兴的去了丞相府。
    “皇上……申屠大人他还在病,恐怕不宜见客。”守门的小厮这段时日受的惊吓太多,此刻已经有些波澜不惊了。
    季听愣了一下,当即皱眉看向刘公公:“朕早朝一事,你不曾告诉他?”
    “奴、奴才没有!奴才怎么敢嚼这种舌根子。”刘公公急忙否认。
    季听却连半个标点符号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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