貌。
申屠翌眉头微动:“现在连‘大少爷’都不叫了?”
“……大少爷,你有事吗?”季听说完,就闻到了肉粥的香味,不由得摸了摸鼻子,心情也没有之前那么烦躁了,但嘴上还是忍不住别扭,“我以为大少爷陪余小姐去摘野草莓了,怎么有空给我送吃的了?”
“摘草莓是三个多小时之前的事了,你睡了多久?”申屠翌端着粥用勺子搅拌冷却,面上表情未变。
季听噎了一下:“所以你们还真去摘草莓了?”
“不可以吗?”申屠翌径直看向她,似乎要看穿她在想什么。
季听别开眼不和他对视:“我可不敢说,只是我觉得,您这身体比较金贵,里面可承载着四条命呢,上山摘草莓这种危险的事,最好是不要多做。”
“有申屠迩骑摩托车危险?”申屠翌扬眉。
季听立刻看向他:“所以啊,骑摩托车已经够危险了,好不容易捡条命回来,你再去摘草莓,岂不是身体每时每刻都处在危险中?”
“知道了,吃饭吧。”申屠翌说完,把粥递给了她。
季听接过来,吃了两口后就不想吃了,把碗放到一边不放心的问:“所以,你把她送走了吗?还是说又给带回来了?”
“你先把饭吃完我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