怂包还真就不敢动了。
季听扭头看向申屠川:“他们摔碎的是你什么东西?”
“喝水的杯子。”申屠川回答。
季听点了点头,看一眼饮水机旁边的架子上,此刻摆得整整齐齐的杯子,当即过去挨个拨到地上,玻璃和瓷器的杯子瞬间碎了,而塑料的则被她踩碎,实在是破不了的不锈钢杯子,她直接拿进厕所从马桶舀了半杯水,勾起唇角道:“想继续用的话我也没意见。”
说完,她就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,杯子的主人敢怒不敢言,只能冷着脸瞪她。
在她做这些的时候,周扬已经缓了过来,坐在下铺的床上抽冷子:“叫宿管过来,叫他知道这里有人硬闯。”不是会告状吗?他今天就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季听扫了一眼那边要出去的人,闲闲的坐在申屠川的椅子上:“你们去啊,等宿管来了我就说,是你们逼我过来的,我太害怕了,只能往这边来,到时候看宿管是信你们这些渣滓的,还是相信我的话。”
周扬:“……”他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。
季听见他们不说话了,仍然觉得不解气,看一眼门上贴的床位号后,扭头去厕所接了一盆水,把除了申屠川的床铺都浇了一盆水。
“季听!”周扬怒吼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