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如果是这样,那大清早的来上早自习的意义何在?
申屠川本来还想劝两句,但看到她困倦的眼神后,不知为何突然没了劝的心思,只轻轻点了点头。
得了他的保证,季听瞬间放心,舒舒服服的趴在了桌子上,脸朝外时无意间跟昨天那人对视上了,那人脸色一白,急忙别开了脸。
季听:“……”这人昨天不还挺横吗?今天怎么突然变性子了?
她没有多想,直接睡了过去,只是等醒来后,被申屠川逼着多背了两页书。
日子突然稳定了下来,季听跟申屠川一起上学这么久,竟然再没有遇到欺负他的人,季听古怪了许久,终于想起欺负他的人伤的伤、残的残,唯一还能欺负他的,这段时间跟脑子有病一样,看见他们就躲。
……所以她这回是穿了本假书吗?原先料定的困难竟然不知不觉中化解了,她这回也真是顺利过头了。
没有人惹事,季听乐得清闲,唯二不太美好的地方,一是每天早上都被逼着起床上学,虽然她抗议无数次,可每次都被申屠川那楚楚可怜的目光化解,最终只好愁眉苦脸的起床上学。
第二不美好的地方,就是申屠川似乎爱上了教书的感觉,整天给她讲各种题,就连回到家也不放过她,季听暗暗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