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死了要死了’几个字写在脸上后,眼底闪过一丝玩味:“你身上倒是香。”
涂了香粉的季听:“……”
“今日穿的衣裳也衬你。”
想到某个白衣被血染红的贵妃的季听:“……”
“若是糊上白泥烧成瓷器,定然能将美貌长久的保存下来。”申屠川慵懒的说完,看到季听一脸呆滞,可眼底却不见和旁人一样的深入骨髓一般的恐惧,不由得轻声一笑。
季听咽了下口水,硬着头皮道:“烧成瓷器多无趣,若是留着民女的命,民女不仅美貌,还能跟陛下说话解闷不是。”
“你说的……”申屠川沉思三秒,随后点了点头,“倒也有几分道理。”
季听悬起的心刚放下一半,就听到申屠川开口:“可孤不需要人解闷。”
“……还是需要的,若陛下想听笑话了,总得有人讲不是。”
申屠川看着她的脸嗤笑一声,转身朝王座上走去。能在申屠川身边当值超过一月还活着的,都是脑子灵活的人,见申屠川无意杀季听,立刻有小太监滚出来转移话题了:“陛下,那这些秀女……”
“跟从前一样就好。”申屠川坐下后,脸上出现倦怠之意。
小太监忙应了一声,便弓着身子叫了几个人,把这些晕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