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吗?!
申屠川也意识到自己的无理取闹了,不过秉持‘我没错,下次还敢’这样的态度,相当理直气壮的结束了话题,昂首阔步的往水里走去。
水声响起时,季听总算松了口气,到他靠着的池子边上坐下,拿着木勺往他身上淋水。申屠川慵懒的闭着眼睛:“别淋了,给孤按按肩膀。”
“是。”季听把木勺放到一旁,伸手帮他捏肩。
他什么都没穿,她的手直接放在了他的肩膀上,申屠川发觉那种奇妙的感觉又来了,不由得睁开眼睛,奇怪的看向她。
“……怎么了?”为什么每次被他盯着,就有种不好的预感?
申屠川停顿片刻,唇角扯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:“爱妃也累了吧,不如一同沐浴解乏?”
“陛下您记错了,奴婢现在是奴才,不是您的爱妃。”季听一脸温柔。
申屠川眯起眼睛:“孤什么时候错了?”
“……陛下没错,陛下永远是对的,”季听觉得自己每次跟暴君说话,都有种被拉低下限的感觉,“还是多谢陛下美意,只可惜奴婢人轻身贱,不配与陛下共浴。”
“给孤进来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季听相当识时务,闻言立刻褪了鞋袜和外衫,穿着里衣便入水了